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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铅笔经济研究社理事。现居北京,供职于某报社。一个自由市场经济的拥护者。坚定地信奉自由市场经济理念,推崇自由贸易,不遗余力地反对政府对市场的干预和调控。坚信繁荣和幸福来自于自由选择,来自于每个人自己对自己负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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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网络自由与政府约束的思考(兼答愤怒的秋风)  

2005-11-19 23:36:43|  分类: 政治学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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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按:本文作于2004年6月16日。当时国内著名的思想论坛万科思想评论论坛处于一个尴尬的时期,论坛仿佛有一层透明的玻璃板,同志们一直想突破这层玻璃板而使争论超越起点和常识的层次,但始终未见成效。也许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这个自由主义的小群体知识局限吧,一部分人许久不来,也许是去读书了,也许是去风花雪月了,而一部分人在寻求突破,代表性的是版主秋风,他越来越趋向于在中国的传统和所谓的“法治”中找答案,后来竟公开支持一场由“新儒家”所倡导的读经运动,终于成了新一代的“大儒”。其他的很多论坛的老同志,继续在饯行自由、质疑权力的道路上行进,也许他们的思想大多没有更多的新的补充,他们的理论来自于哈耶克、米塞斯等人的“老三篇”,或者更多的来自于常识。这两种道路上的自由主义者在万科思想评论上开始激烈的交手,前者称后者为“右愤”,以示其不过与“左愤”一样的智商,后者则激烈批评前者放弃自由主义原则,向儒家寻求“自由”,是缘木求鱼,脱离现实。双方言语开始情绪化,最后终至于分手。秋风出走思想评论,在另外一个地方办了一个他所期望的封闭式论坛,而那个论坛门可罗雀,终至于废弃,秋风彻底放弃了以网络为言论舞台的尝试。其后不久,没有秋风的思想评论也被当局关闭,原思想评论的同志在万科大雪冷饮安了新家。曾经是中国自由主义重镇之一的思想评论终于寿终正寝。本文作于秋风“儒家+法官治理的宪政自由主义”和彭定鼎为首的“饯行派自由主义”激烈论战的时期,论坛火药味及其浓厚。

最近,思想评论论坛的质量的确在下降。秋风同志对此很无奈,也很愤怒。我作为秋风同志的老朋友,很理解他的感受。秋风办这个论坛的目标,我想应该是建立一个学术思想讨论的平台,而不是一个发泄平台,同志们老是不讨论学术问题的确让人生气。

论坛的现状的确堪忧,但问题在哪里呢?同志们为什么不讨论学理问题了呢?分析人的选择的时候,分析他的约束条件是很有效的方法。我们的经济体系不是市场经济,因为政府的因素太大。我们的论坛也不是思想学术的自由交易场所,也是因为政府因素太大。政府力量的介入使正常的深入的学术思想无法在论坛存在(因为学术讨论稍一深入就会涉及到敏感神经)。于是劣币驱逐良币,讨论始终停留在浅层次,灌水贴、叫骂贴比比皆是。是因为大家不能正常讨论,所以只好灌水,因果关系需要弄清楚。因此,仅仅把论坛质量下降的原因归罪于网友并不公正。

秋风还说,你要践行自由,自己去践行好了,没有必要在此大声嚷嚷。呵呵,上论坛发言,本身不就是在践行自由吗?秋风怎么又跟人家说你自践行自由去,让人摸不着方向。我们讨论学术思想,学理问题当然重要,但关注当下的问题对于帮助我们建立清晰地认识也是必不可少的。尤其是当我们亲身感受政府的强制的时候,比读几本书更能想清楚问题。我们的那个老朋友其实并没有主动去践行自由,一切都是被强加的。他所做的无非是坚守自己的尊严和自由。如果得到秋风的你自践行自由去,不必在此大声嚷嚷实在有些让人寒心。学术并不是自娱自乐的东西,关注现实是更值得赞赏的学术态度。

网络论坛在中国的出现,是言论自由的巨大进步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政府当然不会很喜欢这个东东,但目前没有它却又不行。政府关闭互联网、关闭论坛。可不可以实现呢?当然可以。但成本太大,可能脏水和孩子都被泼掉。那么北朝鲜为什么可以承受这个成本。那是因为北朝鲜本来就没有互联网,政府和人们并不知道在现代社会没有互联网的巨大代价(主要是丧失的不可计量的机会)。我们的社会运转已经严重依赖互联网,论坛作为信息传递和发泄不满的渠道,对政府的稳定大计也作用不小。政府不能关闭互联网论坛,可行的选择就是花费巨资监控。于是政府的权力就进入了私人的网络空间。

以前的讨论中,很多人都同意这样的观点:论坛是私人空间,因此班主可以任意删贴和封IDIP。对这点我起初是认同的。但后来经过思考,发觉这个论点似是而非。任何论坛都会公布一个规则,任何人只要遵守论坛规则,履行注册手续,都可以进入并发言。这样的论坛规则用法律术语来说就是一个要约。任何人进入论坛注册,就等于接受了这个要约,双方就形成了合同关系,论坛规则就成为合同条款。这样双方就必须受到《合同法》的约束。合同的中止需要双方同意。论坛当局要单方面中止合同,可以依据论坛规则,如果用户违反论坛规则等于违约,论坛当局可以中止合同。但如果用户没有违反任何合同条款论坛当局就删贴、封IP,是侵犯了用户的权益,明显就是违法行为。

由于删贴、封ID,论坛和用户之间的博弈就开始了。双方的选择其实都是成本收益的计算问题。用户的选择有:

1
    起诉论坛,要求停止删贴,恢复ID。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(不是法律的原因),胜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所以这种选择的人估计为零。

2
    忍气吞声,继续留下。由于政府的力量,导致其他可选择的同等质量的论坛退出市场,或者即使没有退出市场,所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如意,因此形成了思想评论一定程度上的垄断。所以这种选择的人很多。

3
    用鼠标投票,拍拍鼠标屁股走人。由于思想和学术并不是必需品,在没有好的选择的情况下,可以不消费这种东东。因此这种选择的人也会很多。

对于论坛来说,选择有:
1
、不删贴、不封ID。代价是:论坛短期繁荣、鱼龙混杂、同时被当局盯上,最终导致论坛关闭。

2
、任意删贴,封ID。论坛将会萧条。

3
、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是:在要约中注明斑竹有删贴、封ID的自由裁量权,且不必声明理由。用户注册就等于认可了班主的这个权力,再被删贴、封ID也不应该有什么怨言。那么论坛的兴衰将系于斑竹一人之身,斑竹的知识和判断能力就非常重要了。

另外还有两个问题
1
、是不是长篇文章才是学术?
一个问题非长篇文章不能说清楚,但一两句话也可能有思想的火花。是不是这些帖子就不是思想学术呢?

2
、是不是必须具有什么样的知识才能讨论?
这主要看论坛的定位是什么?如果是定位于封闭性的私人俱乐部,学术思想家的讨论论坛,当然完全可以通过身份甄别实现。但如果是开放型的论坛,恐怕可行性不高。如果论坛规则里面明确标示:必须具有自由主义知识,读过斯密、阿克顿、米赛斯、哈耶克、巴斯夏著作N本以上,当然可以。但可操作性不强。除非你想要求必须通过秋风出题的测试题才能注册。网上答题还不行,因为有了google,任何人都可以搞定任何题目。 于是要测试用户的水平,就只有秋风当场面试。呵呵!

正文:


加西亚  2004.6.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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